李照、范镇之说,而耻同之,故用时君指节为尺,使众人不敢轻议。其尺虽为诡
说,其制乃与古同,而清浊高下皆适中,非出于法数之外私意妄为者也。盖今之
钟磬虽崇宁之所制,亦周、隋、唐之乐也。阅今所用乐律,声调和平,无太高太
下之失,可以久用。唯辰钟、辰磬自昔数缺,宜补铸辰钟十五,辰磬二十一,通
旧各为二十四虡。”上曰:“尝观宋人论乐,以为律主于人声,不当泥于其器,
要之在声和而已。”于是,命礼部符下南京,取宋旧工,更铸辰钟十有二。又以
旧钟姑洗、夷则皆高五律,无射高二律,别铸以补之,乃协。又琢辰磬各十有二,
以其半少劣,择其谐者而用之。初,正隆间,海陵营太庙于汴,贞祐南迁,宣宗
修之,以祔诸帝神主。其地,故宋景灵宫之址也。掘其下,得编钟十三,编磬八,
皆刻“大晟”字。时朝廷多故,礼器散亡,竟亦不能备也,
大定十一年,太常议:“按《唐会耍》旧制,南北郊宫县用二十架,周、汉、
魏、晋、宋、齐六朝及唐《开元》、宋《开宝礼》,其数皆同。《宋会耍》用三
十六架,《五礼新仪》用四十八架,其数多,似乎太侈。今拟《太常因革礼》,
天子宫县之乐三十六虡,宗庙与殿庭同,郊丘则二十虡,宜用宫县二十架,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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