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待遇?
店砸了不说,连墙都推了,这是赤果果地挑衅啊!便是泥人还有三分火,郭嘉此举,简直是欺人太甚。
糜掌柜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他一回到家族老宅就开始向糜家长老们四处上眼药了。
“诸位族老,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那郭嘉实在是可恨,想我糜家已经万分忍让,其却变本加厉,若长此以往,徐州,怕是没我糜家立足之地了。”糜二房见族老们一个个面色凝重,顿觉有戏,临交代完经过还补了一刀。
糜家长老团,都是老糜家退下来的掌事,皆是沾亲带故,一位二房出身的长老当即出言道:“大长老,此风绝不可助长,当立即还以颜色,莫说一个小小的曹公谋士,便是当年陶公,也得给咱们糜家几分薄面,倘若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骑到吾等头上,糜家的脸面,岂非扫地,届时,天下几大氏族门阀,还不笑掉了大牙。”
又有人出言附和:“大长老,二长老所言极是,今儿,那郭嘉砸了一家,若忍了,那明儿,他又来砸一家,该当如何?咱老糜家可再也经不起如此折腾了,都是祖上的基业,岂能败于此子之手,还请大长老三思。”
大长老也是一脸肃穆,接连听完了众人的表态,无奈道:“唉,既诸公决议如此,老朽就放下这张老脸出门去活动活动,想来,还是尚存几分薄面的。”
闻言,糜家众人齐齐欢心不已,更是期待郭嘉放下身段主动登门谢罪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