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胸襟广阔不与你这等升斗小民计较,要不然,哼,取汝首级还是轻的。”
“这,将军,那这店……”
“啪!”校尉抬手就赏了掌柜的一嘴巴子,打地那糜家掌柜跟陀螺似得滴溜溜原地转了三圈,待神志清醒,已是嘴角带血,连牙都掉了两颗。
托着牙,苦着脸,一脸委屈地望着校尉。
校尉哼哼道:“还敢提此事,方才没听祭酒大人如何吩咐的?来呀,立即拆了此店,手脚都麻利点儿。”
士兵一拥而入,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打砸声,不过三两下就停下了。
在校尉纳闷的时候,一路小跑出来一名士兵,向其汇报道:“回校尉,这店里也无有物件好砸了。”
校尉探头,见店中一片狼藉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但四周吃瓜群众还未离去,就这么几下也忒不显诚意,便灵光一闪,教训道:“愚蠢,祭酒之言岂会如此肤浅,还不把四周的墙也给推了!”
掌柜本就面如土色,此时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僵在了原地,直到士卒们合力将店铺一墙推倒,才堪堪回过神来,瘫在地上呜咽不止。
……
掌柜的是糜家偏房,虽说偏房不是嫡子一脉并不受家族重视,但毕竟也是家族的一员,平日里给糜竺、糜芳两兄弟打打下手,维持下家族营生,也算是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虽说糜家嫡系跟着刘皇叔投了荆州,徐州地界也照族老们的意思变得分外低调,连往日的金字招牌都去了糜氏二字,但何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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