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缺口就更大了,没有办法这才来请大小姐定夺,实在说服不了众人,请恕老朽无能。”
“张伯无需自责,寿春商贾求金银以方便避祸,也实属应该,此事乃是件意外,为今之计,应是考虑如何在短日间换来金银付清货款。”
“哎呀,是呀,这不正愁嘛,即便是离寿春最近的甄家铺子,一来一回少说也需三日,依老朽看,这次是毫无办法了,不若……毁约?”
“不可,我甄家向来诚信经营,岂能出尔反尔,张伯勿要再提,对了,可是问过能否宽限几日?”
“问了,不成,如今这些商贾巴不得将手里的五铢钱全花出去,岂能宽限,哎呀!”张管家捶胸顿足。
郭嘉偷听到这儿,就忍不住插嘴了:“咳咳,无意间听到诸位谈话,冒昧打搅,或许,在下可以帮上一忙。”
三人齐齐转过头来,皆是愕然地望向了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