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留步,不如喝杯水酒再走不迟,也算是替我家丫鬟向公子赔罪了。”
“呵呵,小姐实在客气,不必了。”郭嘉说完就进了船舱。
郭嘉这一消失,那丫鬟又来劲儿了:“小姐,你瞧瞧那人,端是无礼,能得小姐亲自敬酒,那是多少王公子弟求都求不来的福气,那人却一点也不知珍惜。”
“休得胡言,听管家说那公子是许都豪商南下经营,但我觉着却是不像,倒像是位官宦子弟。”
“小姐,何以见得?”
“呵,少了一股铜臭味儿。”那小姐展颜一笑,顺手摘掉了面纱,露出了她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庞。
……
过一日,船只于寿春之南的渡头靠岸,说是要补些必要的食物与淡水,因此郭嘉等人也有了半个时辰自由活动的间隙。
说来渡头也没甚好逛,何况许多地方进出还得需要经过袁军的排查,如是一来,郭嘉也就没有四下走动的心思,还是在甲板透透气来的实在。
巧的是,昨日那对主仆也钻出了船舱,离着郭嘉不远凭栏眺望,似乎有说有笑。
不多时,管家带着一脸怨气而来,先是瞥了郭嘉一眼,而后径自朝那对主仆而去。
“小姐,大事不好。”
“张伯,发生何事?”
张管家直言道:“有确凿消息称袁术近几月便要登基自立,寿春大小商贾急于自保,要求我等货款一律用金银结算,且拒收五铢,可此次南下,随船的金银储备本就不多,现在又闹出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