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身美好的皮囊之下,逃避厄运的倔强意志再一次现身,以鞭为祭,疯狂鞭笞胸膛内那颗尚存着廉耻的心。
最别扭在于难受却哭不出,因为路是自己选的,实在寻不出应该委屈的理由。于是,过往眼中尚能接受的一切浮华场景,仿若噬心妖魔般向她笼罩而来……
棠儿养了两日依然提不起精神,金凤姐担心她这样的状态会冷落钱贵这位衣食父母,脑筋一动,将钱贵拉到月娥房中,“对不住钱老爷,丫头受了风寒不便见客,你在月娥这儿吃酒听一回曲子,也不算白跑一趟。”
月娥乃天生尤物,风流场里的领袖,穿低领银红百褶裙,立时飞去一个媚眼,娇滴滴行下万福道:“钱老爷好。”
钱贵漆黑的眼与那双水汪汪的秋波撞了个相对,见她花娇月貌,身姿丰腴,胸口云碧一抹皎白如雪,心头弼弼乱跳。
丫鬟忙着奉茶,月娥面露担忧,轻扭出了门外,玉手对金凤姐一招。
金凤姐笑容满面地向钱贵告退,出门后小声道:“钱老爷有钱又大方,你可得伺候好了。”
月娥有所畏惧,扁起鲜红的唇,嘀咕一声:“棠儿那死丫头凶得很,若是知道我撬她墙角必要来闹,我打不过她。”
金凤姐微翻眼白,没好脸色地看着她,“这会子倒会装,你墙角还撬得少?有我罩着你,怕什么。”
听了这话,月娥得逞地腻腻一笑,高高兴兴回了房。
一室幽香,明烛熠熠。月娥见钱贵目不转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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