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辣又疼,轻声道:“沟渠之月,以色侍人有什么资格委屈,我都不气,你们也别气了。”
金凤姐火气冲冲,咬牙切齿道:“不舍钱的死财奴,等着,老娘使银子也要找人整一整他。”
棠儿思绪万千,一颗心变得木然毫无半分哀恸,平静地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应该不会再来。”
金凤姐仔细查看棠儿脸上的伤,絮絮叨叨带埋怨:“畜生,天杀的短命鬼,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也下得去手。”
半晌后,金凤姐让大家出去,深叹一口气,温言道:“丫头,你算争气,二百两一个茶围,好的时候一天三四拨客人,钱来得快我倒是很满意。撇开九爷不提,花家小爷替你赎了身,情况特殊,我也逼不得你留客住局。总让狼看着肉又吃不着到底不行,往后你估摸哪位客人失去耐心就留他打’干铺‘,我安排人伺候,这也是个法子。你瞒我找张超榨钱老爷的银子,这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话要说回来,你不能坏了听雨轩的规矩。”
金凤姐看棠儿哭得伤心,也不好再责备,安抚一番后离开。
再次睁开眼睛,整个人彻底清醒,屋内呈现一片蒙蒙浅色。
眼前的一切骤然换了模样,触手可及的一切都变得肮脏,肮脏的床榻,肮脏的锦被绣枕,肮脏爱钱的自己。棠儿蜷缩着抱紧双膝,痛苦和羞耻并游,心被禁锢于道德的邢架上接受拷问。
她亲眼目睹,体会过至极的贫困,即便现实那样残酷,依旧无法熄灭对于未来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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