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答案,只是忍不住想要跟人倾诉罢了,最后以“那就这么说定了,要帮我去看望我哥!”为结尾,结束了这次对话。
顾惜朝走了,他不得不走,好在他毫无异议地接受了秦珩的安排,带着说是秦嗣远写给包拯的信,和秦珩写给金九龄的信踏上了前往开封的路。临走前秦珩拽着他唠唠叨叨个不停,一会儿让他注意这个,一会儿嘱咐他那个,满脑子都是他的唠叨,就连一旁的管家都被他挤着去了另一边,据说是秦珩好友的楚留香,就这么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他满脸无奈,却还是一字不漏地听完了。他没有多少朋友,能得到这种唠叨的会少之又少,面对善意,他总是珍惜的。
也是亏得秦珩灌了他满耳朵的唠叨,吹散了他心刚刚升起的一点离愁。
他坐上马车,将帘子掀开一点点,看着熟悉的街道和店铺,还有那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的叫卖声,不知自己还有没有会,再次回到这个大都城,虽然秦珩信誓旦旦地同他保证还是有会回来的,但他心的忧愁没有减去半分,顾惜朝将头磕在窗帘处,阖上了眼,随着慢慢悠悠的马车,晃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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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说自己对幕后黑有所猜测,不是骗顾惜朝的,只不过在一个注定要离开这里的人面前不好说的太详细,免得反倒连累了对方。
看着顾惜朝的马车离开京城后,秦珩就火急火燎地回去找他爹了,才一进门,也不管别的,两撑着书桌,直视他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爹,丞相傅宗书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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