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他现在的确不适合再搀和到这些权谋之间去,他本身就在圣上那里挂了前科,还是明哲保身一点为好。
于是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我去开封?”开封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说实话,在秦珩说起这个地方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将这个地方作为他落脚的地方考虑过。
说到这个,秦珩就有些扭捏了,在顾惜朝奇异的眼神,他也顾不得面子里子了,开口道,“因为我哥……你也听说了之前的那桩案子了对吧?”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秦珩小小声地道,“我哥现在就被关押在开封府的牢房。”在顾惜朝了然的视线,秦珩有些苦恼,更多的却是想念,“因为我哥态度好,已经给他换了个环境条件都不错的地方住,包大人都亲口说了,要不了几年,差不多等宫里有贵人生诞,大赦之日就可以放出来了。”他顿了顿,再说话时就有些疑惑和困扰了,“知道这个消息,我们全家都开心,然而我哥根本就不见我们。”
说着他蹙起眉毛,在顾惜朝面前真心实意地困惑了,“就连我跑去开封,都被拦在牢门外,说是我哥不想见我。给他写的书信啊,也是收到之后不见一封回信。这到底是为什么?要不是听说包大人说我哥很好,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自卑啊。
顾惜朝了解这种状态,也明白那个金九龄的心态如何,但瞧着秦珩满脸认真的困惑,觉得这种事情不该他一个外人挑破,于是沉默不语。
好在秦珩也不是非要在他这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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