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校尉宋映白,赚些租金补贴家用。
宋映白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房内,拿出水桶打了井水进屋,随便将身上的青色飞鱼服脱下,简单洗漱,往炕上一趴,倒头就睡。
——
“阿妹挂哥挂优优,挂哥都如鸟挂巢,挂哥都如鱼挂水,挂哥都如灯挂油——”
谁,谁在唱歌?
宋映白发现自己站在高岗上,对面的妹子们正在深情的对着他唱着一首婉转高亢的山歌。
他正懵,旁边的一个打扮颇具民族特色的小伙子催促道:“轮到你了,唱啊。”
“唱什么啊?”
“到了琼州府你就得唱山歌!”
琼州?琼州!
宋映白腾地坐了起来,天色早已大亮,好在只是梦游了一把琼州,人还在京城。
突然间,他听到有人敲院门,不禁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