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熬上去。”
程东一锦衣卫世家出身,他本人就是袭了他爹的职务,他忙摇头:“这可不一定,像我们家,世世代代混日子,一直就是校尉,营生没丢,可也没升上去。还得立功,凭本事才能往上升。”
“那咱们锦衣卫最年轻有为的上官是哪位?”
程东一立刻一副崇拜的表情,“自然是黎臻黎佥事了,不过二十二岁,已是仅次于指挥使和同知的高官了,咱们只有羡慕的份儿。”
宋映白感觉很不好,再一次验证了黎佥事的存在。
是啊,他在抱什么幻想,牙牌这玩意丢失是大事,绝无可能冒用。
“这么厉害?!怎么做到的?”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是实话。
“说了也没用,人家的成功咱们也学不了。”程东一压低声音道:“一来,他祖父的姐姐,也就是他的姑奶奶,是当今圣上的亲祖母,二来,他也是真有本事,天资比咱们强太多了。”
宋映白心里拔凉拔凉的,含糊应付道:“原来如此,咱们果然比不得。”
在一个岔路口,和程东一各自分开,他往自己住的紫竹胡同走去。
左邻右舍都睡了,他动作很轻的打开大门,见住在西厢的柳遇春还未睡,窗上映着他读书的影子。
柳遇春是绍兴人,正在国子监读书,目前跟宋映白同住在一个四合院内。
正屋住着一对京城坐地户老夫妇,没儿没女,便将西厢租给了监生柳遇春,东厢租给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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