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小鸡巴想要个耳钉臭美啊,这好办。
黄小善一拳捶在胸口,豪气万丈地大喝:“乖伊米,我这就给你拍颗钻石做成耳钉送你!”说完又试着凑过去亲近他,这次没被轰了。她的手还想进一步去触碰男人的耳垂,怕被打,克制住了,“伊米,你这耳珠子在我心里就是世界上最名贵的奇珍异宝,什么钻石配它都成了玻璃渣子。”
“想摸就摸,假惺惺的克制什么克制,在床上我喊不要怎么没见你克制了。”四爷擒着笑将头凑去她那边,耳垂随即落入某人指间,她摩挲玩弄着,四爷舒服地眯眼,哼哼说:“别以为夸我两句好话,今天这钱就可以不花,我还就乐意戴玻璃渣子。”
黄小善不太懂拍卖会的流程,于是把她的牌子交给四爷,让他看到喜欢的钻石就拍下来,而她专心当个甩手掌柜,抱着他的腰看他可劲儿花自己的钱。这两人平时就是一个负责放血,一个负责吸血,怎么看怎么像暴发户与二奶。黄小善打肿脸充暴发户,可她也不想想四爷是普通的“二奶”吗,他必须是不搞得对方倾家荡产不罢休的“超级二奶”啊!
拍卖会结束后黄小善牵着四爷高高兴兴去取他买下的钻石,一看交易合同上标记的价格,她人差点跪在地上。
一场拍卖会也就一上午的事,结束后黄小善与阮颂一行六人全站在阮颂的贵宾室前话别。
“阿善,刚来的热闹转眼又要冷清了。”阮颂将黄小善一家四口挨个看一遍后郁郁寡欢地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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