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过去,还嘟嘴要讨个亲亲,讨到的却是一张冷脸。
四爷别过头,只给她半张脸,有意无意地拨弄自己柔软的耳珠子,片刻后耳垂居然传来温热,被亲了。黄小善没读懂四爷的暗示,他恼了,直接揪起她的耳朵说:“身上臭烘烘的还敢来亲我,就知道白占我便宜,参加拍卖会也不知道买个东西给我,一上午阮阮长阮阮短,喜新厌旧。”
“伊米,疼,松松。什么喜新厌旧,别乱说,让人家以为我有所图谋。”黄小善试着将耳朵挣脱出四爷的魔掌,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的,小鸡巴终于开口要吸她血了。
“你没有吗!”
“乖伊米,快放开,屋里还有我朋友呢,给我留些面子。”跟着她极小声地说:“晚上我在床上给乖鸡巴装个小狗,怎么样?”装狗是件非常讨巧的技术活,装得好了绝对能给自己省下一笔开销,她在男人的屌下干过好多回了。
“谁要看你装狗,我腻了。”也正因为装过好多回,所以效果大不如前了。
声音大到黄小善不想装狗想直接装死狗,逗乐了喝药后精神好转的阮颂,心想这人怎么宠夫宠成了畏夫。
装狗都不管用,那装王八就更不管用了,看来今天的血是必须流了,于是黄小善忍痛问道:“那,乖伊米你想要什么?千万别太贵啊,我口袋里有几个钢镚你最清楚了。”
四爷刮了她一记眼刀,又妖妖地捏玩自己的耳珠子,“自从我把耳钉送给某人当定情信物后,我的耳朵就变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