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唇相讥,“你以为五块钱能干什么?”
“你跑去德莫尼克2吃饭了?”
注2:delmonico’s,纽约第一间高级餐厅。
“你上次在徳莫尼克吃到火腿三明治和汽水是什么时候?”
“好啦,你就拿去吧。”哈德利从口袋抽出一元钞票。惠特松了口气;他恨透了会计处那个势利眼的事务员。
“谢了,查理。”
“随便吧。别全花光了,留一点儿到好日子用,知道吗?”
“好日子,”他轻笑了一声,“你没听说吗?好日子早到头了。没啦。认份享受坏日子吧。”惠特云淡风轻的语气装得不怎么高明,他在羞耻感来袭前起身,走向门口。
“别忘了多灵顿的报导,”哈德利喊住他,“抓住大众关切才卖得出报纸,知道吗?”
大众关切。惠特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间对自己做了个鬼脸,朝电梯走去。近来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对大众的关切。今晨他在等候领取施舍食物的人龙中看到的传道士更让他坚信自己对人类的认知;这世上大部分的人都能被泾渭分明地划分为两派。其中一群人像鬣狗,他们不讲道义,只在乎头一个抢到鲜肉;另一群人则像羔羊,不知道即将被人拆吃入腹,还自己傻呼呼送上门。只要口头对他们保证明天会更好,他们就深信不疑。可不是吗?明天的确会更好。
对鬣狗而言。
这是神的惩罚。传教士端着庄严的嘴脸指责人群,彷佛他虽身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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