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从成堆的骆驼香烟里抽出一包,哈德利妻儿的微笑照片旁是它的固定岗位。“我觉得格拉斯比夫人的小鹦鹉肯定爱死了。”
“那么我就会因为写出最受欢迎的鸟笼垫纸1而得到普立策奖了。”惠特格外渴望地看着那包香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口袋正好没烟了。不过空腹抽烟可不好受。“你会采用这篇报导吗?”
注1:常用来戏称没人读的报纸。
“你说我该采用吗?”
“我在这方面的嗅觉还是挺灵敏的,只是最近──不巧是过敏季节。”
“我想也是。”哈德利将烟点起。“你何不善用你灵敏的鼻子,去上城嗅一嗅‘多灵顿狂欢节’还有没有什么好料?”
惠特摇头。他可还没完全抛下自尊。“我不写这种骗人眼泪的自杀故事。留给那些还着迷于死亡的飘渺恐惧的年轻人吧。”
哈德利嗤笑,把一口烟喷进办公室污浊的空气中。“你才几岁──二十八?”
那一口烟飘过惠特身边时他几乎想猛吸一口,但他忍住了。“二十九。”
“我看你还能再写几年,”哈德利说。
在四年前世界还没坠入深渊时,他或许会同意这一点。惠特稍微坐直了,终于将死尸般沉甸甸挂在他肩上的问题抛出去,“借我一点儿让我撑过这周?”
哈德利扬起眉毛,把额前凌乱的灰发向后扒梳。“上次借你的五块钱这么快就用完了?”
“是啊,我买了艘快艇。”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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