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曾经的荣雨眠不经意对太子第一谋士说了几句话,竞直接影响到赵拓明的大业。
意识到“自己”居然闯下如此大祸,荣雨眠终于理解之前赵拓明对他寒冬罚跪以及禁足的惩罚。他低头思忖良久,心中隐约的异样感令他回到之前内心起疑的问题:“初霁,我曾经一直佩戴那枚玉佩的吗?”
初霁想了一下,摇头答道:“那倒不是。公子一直都收着玉佩,只在去酒楼卖艺的那段日子才随身佩戴,而自不去卖艺之后,又重新收起了玉佩。”
酒楼人多事杂、环境混乱,如果“前任”珍惜玉佩就不该在这种场合佩戴——而即便不珍惜,也同样没必要戴着玉佩卖艺——归根结底,为何“前任”偏偏在那段日子佩戴玉佩?
如果不是那块玉佩,向文星一定认不出在晟王府无足轻重的荣雨眠……
荣雨眠心中依稀有一缕隐忧,不过,他没有让自己继续想下去。无论如何,逝者已矣,物是人非,他需要更多思考、更多关心的,是当下以及将来。
思及此,荣雨眠望向自己的小厮,也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伙伴。的确,初霁并非是很机灵的孩子,可他当然也不傻,之前荣雨眠说记不清一些小事尚且说得通,今日他问的问题分外露骨,明显就表示自己毫无过去记忆,如此情况之下,初霁怎可能还不觉察异样?
面对全然未表现出一丝疑惑的初霁,荣雨眠在稍稍迟疑后缓声问道:“初霁,你不奇怪为何我会不记得那么多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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