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不假思索诚挚开口道,“老实说,很早之前我就觉得公子变得很多。以前的公子对我也极好,可总感觉到有意无意的疏远,而自公子重病渐愈之后,公子对我更加亲近温柔。我喜欢公子把我当自己人的这种感觉。我不知道公子是变了一个人还是什么,反正我是公子的小厮,一辈子都会伺候在公子的身边。”他说得情真意切,字字铿锵。
荣雨眠听了不觉释然微笑。
“别那么轻易把一辈子许给我,你那么说,翠玉答应吗?”
初霁的脸立即红了,过了一会儿,他索性闭上眼睛破罐破摔道:“公子,你那么欺负我,翠玉是不会答应的。”
闻言,荣雨眠不由有些担心这个老实孩子是不是被自己带得也没羞没臊起来,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郑重保证道:“知道了,初霁,以后我一定背着翠玉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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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上午,荣雨眠被赵拓明的随从带到后者书房。这与他想的不一样,柯南道尔爵士的中,侦探应该四处走访,通过技巧的询问以获取各种证词,但实际,赵拓明只是给了他一大堆卷宗。
书房里,除了荣雨眠与赵拓明,还有与此案同样关联甚密的奉少波。奉少波笑着对荣雨眠道:“殿下真是关心荣公子,生怕荣公子外出遭遇差池,严令禁止我带荣公子去各案发现场。”
昨日才知晓“自己”闯过祸的荣雨眠心说这位晟王殿下生怕的事情难说是什么,表面自然是不便反驳,只微微笑了笑,便坐下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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