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朱闵陪在一旁也笑,父母西去以后,才从神智不清的徐先生口中听到一个大概,父亲当年险些负心,听徐先生一个人的话来说,倒是他力挽狂澜。
“知道左传里哪一章最得意吗?”徐先生继续眉飞色舞:“那就是曹刿论战。。。。。。”白衣如雪的朱闵从来是耐心听着,一旁的慕容夫人很是感激于他。从朱闵的角度上来说,他总觉得小时候与父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不多,听一听徐先生白话父亲和母亲当年,朱闵特别爱听。
零碎的一些片段,从徐先生嘴里说出来,朱闵再连起来,就是不胜感慨。原来我和康宁却象父母亲。虽然康宁不似母亲一样是接到父亲身边来,却是少年的时候常见她。
自己少年的时候留在京中,天天被康宁烦死,三天两天一个宫装彩衣戴着宫中新首饰的小人儿要跑过来:“曹子建才高好多斗,快给康宁画个画儿来。”
再一想,康宁和母亲完全不能相比,康宁没事儿就蹦跳一下,哪有母亲那样安稳宁静。“。。。。。。王爷刁难于我,大年夜里让我往左翼右翼里去,平时找个事情要斥责我,”徐先生的话是跳着来,说到这里,他就要得意:“我也都能过来,我去了左翼说我扭到脚;找我事情,我听过就丢。。。。。。。”
说到最后,徐先生才会清醒一会儿:“地下可不能乱请先生,我这个王妃座师,世子座师,还在这里呢。”
“快,烧几个钟馗下去捉鬼,有骗着要当先生的,捉去油炸可以下酒。”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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