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起。几个后生家人站在旁边,只是端着水盆帮着洒水,却不过来动手扫地。朱寿不让,但凡看到有人要帮忙,他就瞪眼睛:“这是我的事情,我服侍惯了,你们这些兔崽子,都让开。”
一一地扫过来,再一一重新换上鲜花供奉,把昨夜的冷饭撤下去。这样的一通活计做下来,朱寿也觉得自己劳累。最后坐到朱禄坟前吃早饭,吃一口说一句:“你倒是走的快,想是你老婆怕我多烧纸人给你,去年就把你拉走,哼,等我去了才不客气呢。”
“你不客气个啥,”身后是乌珍的声音,乌珍说话总算是腔调不是那么的怪,她是去年年底才过来。张堂此前一直病重,去年才病逝,乌珍去年不能撇下丈夫。
从小喝牛奶羊奶长大的乌珍比朱寿他们都小,看着身子骨儿也好。乌珍住在朱禄的草屋,没事儿就对着朱寿冷嘲热讽:“你快去吧,你去了,我就可以扫地了。”
日头高升的时候,康宁还在熟睡,朱闵陪着徐从安过来,徐从安的身边是他的妻子慕容夫人,这一对老夫妻年纪比朱宣和妙姐儿要大,比他们活的要长久些。
徐先生站在朱宣的坟前,就要问慕容夫人:“还记得王爷年青的时候吗?”慕容夫人用手中的丝帕为徐先生拭一拭嘴角,柔声道:“记得。”徐先生垂垂老矣,神智有些不清楚,一到朱宣坟前就要问人:“还记得当年年青否?”
得到这样一句回答,徐先生满是皱纹的面上就眉飞色舞:“平生我教的最得意的一章书,就是曹刿论战,知道曹刿的那个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