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咬牙切齿:“你倒还记得他。”
妙姐儿乐不可支:“他是不能和表哥比,就会跟在表哥后面。”这是妙姐儿的真心话,此时说出来,也不能缓解朱宣的不高兴:“哼,我们出门吧,不要要赶路。”
“是赶车,不是赶路。”妙姐儿纠正过来,两个人才出门去车站。娶媳妇真是不容易,还要编一通假话出来,朱宣嗟叹一下:“要是让孩子们知道我是这样骗人的,要被他们笑了才是。”
首先笑的一定是胖倌儿,福慧年纪小只会贴父亲,然后家里笑嘻嘻的一个小坏蛋要数毅将军,睿儿再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笑。
这样想过来,朱宣再理一理身前的领带,这东西做什么用?吃过饭正好用来擦嘴,至少有个作用。
长途车到妙姐儿家,是需要一夜。周五晚上走,周六的上午出了车站,妙姐儿就拉一拉朱宣:“我爸爸妈妈和弟弟都来了。”前面走过来三个人,沈父沈母尚在中年,弟弟还是中学。听女儿说带一个朋友回来,家里人基本上清楚,来的应该是男朋友。
“爸,妈,小弟,”妙姐儿热泪盈眶,这一会儿就把朱宣给忘了,对于家里人来说,只相隔几个月,对妙姐儿来说,却是隔了几十年,而且搞不好哪天又要离开,从此不见父母。
抱着母亲的头颈狠狠地亲热了一下,亲的沈母也觉得眼泪要出来:“妙妙,你怎么了,想家了?”妙姐儿再抱着父亲亲热一下,看得朱宣只是皱眉,听着妙姐儿带泪道:“人家不是一只猫,妙妙这个名字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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