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朱宣的发丝和妙姐儿的发丝相交缠在一起,今生今世,这两张面庞都是要一生在一起,不管身处在何方。
接下来是紧锣密鼓地准备去妙姐儿家,朱宣西装革履,站在镜子前面照了又照,再让妙姐儿看一看:“表哥还行吧?”
难得朱宣对自己没有信心一次,坐在后面的妙姐儿只是对着朱宣的长发笑个不停:“行。”朱宣再理一下自己的长发,对妙姐儿笑着道:“昨天我出去,有人问我是不是艺术家,你让我说是工程师,工程师和艺术家哪一个好?”
“都挺好,”妙姐儿忍着笑,不剪长发就不剪,不剪也不影响朱宣的帅。不过一头长发旁英俊儒雅的面庞,和朱宣的虎背熊腰怎么看怎么不相称。这不相称以前就有,妙姐儿仰起脸儿来对着朱宣笑:“出门只能看我一个人,知道不?”
妙姐儿再是先生,朱宣也知道这是调侃的话,当下回答道:“让我看也不看,看着晃眼睛。”大早晨起来凉爽也有穿热裤的少女,朱宣只觉得晕。
“表哥是什么工程师?”妙姐儿要和朱宣排练一下,朱宣正在理自己的领带,要是打起仗来,方便一把拉住把人带过来:“建筑工程师,所以经常不在,但是收入高,因为你家里的人不明白什么是建筑工程师。
朱宣转过来对着妙姐儿道:“就不能艺术家,建筑工程师有我当王爷好吗?”妙姐儿大乐:“那怎么能比,就当王爷,淮王和表哥也不能比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跳起来躲到一边儿去,朱宣一把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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