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道一些,八皇子奉命出京需要人手,求的是武昌侯,武昌侯让我到王爷这儿再来回禀一声。”
这样一个履历听的朱宣就有些兴趣,他最怕见的就是不学无术的人。“去年收成好,粮价降了一些,价低伤农,侯爷有什么主张没有?”
江阴侯一一地回答出来,朱宣这就点头,这倒不是一个草包绿头巾,为什么甘心戴着绿头巾。朱宣又与江阴侯攀谈一会儿,也有几声笑声。江阴侯有些激动,自己是不是草包自己明白,可不是草包不是平白能往上升的。小白脸得靠就靠小白脸,靠不住的就依靠自己肚子里能耐。
一席话谈下来,江阴侯小松一口气,南平王傲气南平王难惹,这个人厉害的有门道,说一声是粮道上出身,他问出来的话都在点子上。
书房里一时有些和谐气氛,朱宣命朱寿添茶来,漫不经心的对江阴侯道:“侯爷有事会晤,请再来就是。有些事情,还是你我说的更为清楚些。”这才抬起眼眸来对着江阴侯一注目,再就微微一笑。
江阴侯的面容这就红了,道:“王爷说的是。”朱宣把话说明白了,也就不再提此事,不想再看到江阴侯夫人的朱宣是一定要提这一句。眼角看看书案上妙姐儿的信,南平王更是一笑,侯夫人再上门来,我家妙姐儿更要心烦。还是不来的好。
走出书房来的江阴侯回想南平王的谈话,南平王说有事情还是你我说的更为清楚,这话让江阴侯羞愧之余也有得意,夫人以为她很了起,她在支撑一切,看看,在京里就是不一样,这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