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会他吧,对外面道:“请他进来。”
江阴侯是第一次到南平王府来拜朱宣,到京里的时候就投过名贴,不过朱宣推说有客。南平王北平王象来是大样,有如晋王也不把这种亲戚放在眼里,淮王更不用说,他这两年在京里,只是为着世子的事情,才不会这样的人。
这书房的院子倒有别人一个家大,梧桐未到森森时,也让人觉得幽深。江阴侯随着朱寿进来,先看到外间坐着四、五个幕僚,手头都有事情在忙,这先是一个排场,南平王是个大忙人,平时无事也是几个幕僚处理事情才行。
用眼睛看一看的江阴侯没有看到施行,他心底一丝疑惑,只觉得对自己重要之极,偏偏就是想不起来。面前朱寿进去再出来躬身引路:“侯爷请。”江阴侯先把疑惑放下来,理理衣衫随着朱寿走进去。
第一次见朱宣的人进他书房的人都有威慑感,江阴侯克制住好奇心没有东张西望,进来看到朱宣在书案后,就过来行礼。朱宣略带三分冷淡地道:“侯爷少礼。”他就一直坐着,看着朱寿引江阴侯坐下来,送上茶朱寿才退出去。
“侯爷是南边儿的人,这南边儿的事情应该清楚的多。”此南边并不是朱宣的封地,相对于京里是南边儿。江阴侯受到这样不冷不热的待遇不少,如果第一个来见朱宣,肯定会不高兴,朱宣不是第一个见的。南平王的名声听过不少才见到他,是以不觉得有多冷淡。
听到朱宣问话,江阴侯从容把自己履历报出来:“家父原是粮道上的官吏,对粮道上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