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以前总是抓不住,不明白好生生的为什么要淘气捣蛋到人人头疼的地步。
现在竟然找到了一点,这胖小子还挺好胜,这一点儿从长子到幼子都随南平王。看着胖倌脸上有不满意,朱宣先吩咐一句:“研墨。”看着丫头们答应一声去了,南平王这才下榻来,携着胖倌的手走到一侧摆书案的房里。
父亲站到书案后,从笔山上取过一枝笔来,丫头们打开砚台,已经从水盂里舀了水在研墨,胖倌是自觉主动地就爬到父亲在书案后的椅子上,两只小手雄踞书案的一半,仰着小脸儿看着父亲的动作。
看着墨研了一些出来,朱宣提笔一挥而就,看着胖倌乐开了花,小手虚指着道:“胖倌,胖倌,这个。。。。。。”最后一个是草书,胖倌犹豫一下,是猜出来的:“也是胖倌。”
朱宣把手里的笔给儿子拿着,再铺开一张纸,把胖儿子连人带椅子都往书案前移一移,温和地道:“你再写给我看看。”
“你等着。”胖倌一笔在手,雄踞在父亲的大书案前,乐陶陶的拿起自己面前的纸,就往父亲写的字上一套,立即染花了纸。“这个,没有干。”胖倌小脸儿上戚戚,想想刚才父亲随手写出来的好看字。把手中笔又还给父亲,讨好地道:“再写再写。”
朱宣接过笔来,看着丫头们把染的两张纸收走,重新展开一张纸来,又是几个字写出来。妙姐儿刚起身,就听到胖倌哈哈笑。家里所有人对这种笑声都是一个认识,胖倌又作弄人了。
移步走过来的妙姐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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