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身上还穿着白色小衣的胖倌衣冠不整地就过来了,手里捧着十几张纸。
外面下雨,朱宣就在廊下打了一趟拳,正在榻上坐着和犹在床上有困意的妙姐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说话,就看到胖儿子小脸儿笑嘻嘻地过了来。
虽然衣衫不整,人站在榻前还是对着父亲行过礼,把手上的字纸送过来,又要颇为得意了:“胖倌写的,”再下两个字的结论:“不错。”
朱宣接在手上看一看,果然是不错,全部是套在自己昨天的字上描出来的,数一数有十张纸,而且每个字都可以看出来是认真写的,朱宣今天也夸了一句:“不错。”昨儿晚上歇下来后,儿子再写这些字,要写一、两个时辰。
“胖倌,你几时睡的?”朱宣不能不问一句,是儿子从小就要打熬筋骨,可是这胖儿子现在还没有,因为他太淘气怕他不能安生不听师傅的话,朱宣的心思又先放在长子身上,现在长子功名已定,再看看手中胖倌的字,光从数量上数就足见用心,朱宣微笑看着胖儿子:“睡得晚吧?”
胖脑袋在得意的时候从来是先晃两下,然后再回答:“我听到更鼓过了子时,我还在写呢。”然后把父亲手中的字纸再往他眼睛下面推一推:“很好很好了吧。”
“不错,不是很好很好。”朱宣把字纸放在自己身边的小桌子上,不过是我回来以前,一个人天天坐一会儿对着母亲写的两个字胡划一下,昨天是认真套着父亲的字描了半夜,就要让人说他很好很好。朱宣觉得象是抓住胖儿子的一些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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