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指望能升官的。”
“升,我怎么能不让他升,让他快点儿升到京里去,”小张大人与阮大公子站在自己轿子前面还在说:“想混军功跑到这里来,一听说要打仗眼珠子瞪得多大,耳朵都这样了,”小张公子比划一下道:“整天就盼着打仗的人,这是什么人。”
房里走了小张大人和阮大公子,果然是象小张大人说的一样,贺大人瞪圆眼睛拉着于大人不放:“问你事情你不说,扯上宫里娘娘,办差事与娘娘何干,鲁大人来评评理,难道于大人办差事的时候,心里只想着反娘娘吗?”
于大人手里的紫砂壶已经合在贺大人身上,茶叶茶水滴了一身,还在湿哒哒往下滴,于大人衣襟被贺大人扯多长,也依然是慈眉善目地表情:“我记不清楚的也是有的,这里现有帐何不查去,只是卖弄你什么都知道,你往京里查也是一样。”
“两位大人,咱们是来办事的。”鲁大人面无表情也不拉架就站在旁边看着,可怜那紫砂壶看着品相不错,就这么合在贺大人身上了,于大人一件马褂,是他向来爱炫耀的,说是御赐的,贺大人不拉那马褂,只拉里面露出来的衣襟,扯到马褂外面多长。
看看两个人只是站在那里要评理,外面有一个鲁大人的跟班露了露头,鲁大人也走出来,听着那个跟班回话:“盐务上孙大人又刚走了一批盐,去哪里倒是不知道?”
“南平王知道吗?”鲁大人先问一句,跟班觉得这话问得奇怪:“王爷总是知道的吧。”盐务上的幕僚小官员都是在王爷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