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送到贺大人面前,也没有人去跟他抢着伸手,他的手总是先伸出来,接过来拆开一看,脸色先就不好了,把信送到于大人面前来:“大人,您看看这信,上上个月我问您,南平王的税政是不是有京里的批文您说没有,您看这封回执?”
这是贺大人往京里去回禀南平王税政不合规矩的回文,于大人手捧着自己的小紫砂壶还是慈眉善目:“我虽然在京里当差多年,年纪大了,我也记不清楚了,不想贺大人还要往京里去问,其实王爷那里问一声也就是了,”
贺大人沉下脸来听着于大人依然是面容不改:“看在宫里娘娘的面子上,王爷也不会不告诉大人的。”
两个人争上这么一句,小张大人不慌不忙站起来,抖一抖衣衫对阮大公子道:“是时候了,约了人,咱们要去了。”然后对着房里的三位大人拱拱手笑容可掬:“约了杜将军说话。”然与阮大公子这才出房里来。
先是在房门外没有笑,出了这里到外面才开始笑,小张大人拉着阮大公子道:“信不信,这会儿回去,房里一个是脸红脖子粗,一个是脖子粗脸红,让他在这里摆架子,去年京里来一个钱鬼子,说是腰板硬又粗,不到半年,不是一样赶跑了。”
要是沈王妃在这里,也一定会旧事重提,蒋大夫都站不住脚,何况是别人。
阮大公子用手里的折扇在小张大人手上敲了一下:“你才是个波皮混无赖,他问你什么你都不说,让他京里查,他这一查就用了两个月才弄明白这件事情,与你一起办差事,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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