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伸出手臂来搂住朱宣的脖子,娇声调侃了:“只是看着不成?”
朱宣面有得色,喝了一夜的酒有些口渴,放了妙姐儿下来:“倒碗茶来给表哥。”然后很是得意地接过妙姐儿呈上来的茶盏,再继续得意下去:“让我去看花魁,长得不过一般,鄱阳侯家的老五老六,弟兄俩个人争上了。我也摸了一把,兄弟两个人急得不行。那脸色儿嘿,真叫一个好看。”
又作弄人去了,所以这么高兴,一大早起来精神抖擞的,妙姐儿听过却是嘟起嘴来,眼睛瞄到榻上一旁放着一根竹子戒尺,是自己放在那里压书的。
嘟起嘴来的妙姐儿问朱宣:“表哥也摸了一把?”看笑成那个样子。朱宣一想想昨天的兄弟俩个的脸色就要笑,当成一件好玩的事情同妙姐儿来说:“我看他们争成那个样子,说是什么红倌人,我在她手上也摸了一把。。。。。。”
“表哥,”妙姐儿还是继续噘高了嘴,朱宣应一声:“在。”听着妙姐儿道:“你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是哪一只手摸的?”
还在笑昨天晚上的朱宣把手伸出来给妙姐儿看:“就是这只手摸的,你是不是想给表哥洗一洗。”冷不防妙姐儿把榻上的戒尺执起来,对着朱宣的手上就是一下子。
听到小桌子上发出“啪”地一声响,当然是被朱宣闪过去没有打中。看着一身红衣,嘟高嘴,双手还高高执着戒尺的妙姐儿还在说话:“给我打几下子,我才舒服呢。”
朱宣探过身子来,伸手就把妙姐儿手上的戒尺先夺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