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咭”地一声笑,这才柔声道:“表哥去了,这起子人一定是找我喝酒呢,你先睡才是。”
“明儿过节呢,早回来才是。”妙姐儿这才把小脸儿转到外面来,伏在手臂上看着朱宣娇声交待一句。只是喝酒吗?指不定又去哪里。
朱宣回身一笑,红烛光的细细晕色中,还是一个英俊倜傥的贵公子,也是含笑:“知道。”这才转身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窗外更鼓声敲了三响,房里衾被绣帐里朱宣气息仍在,锦帐内的银熏球里不时的有香气散发出来,妙姐儿就在这绮丽香氛中慢慢进入梦乡,明天一天的事情,不睡也不行了。
朱宣说的早早就回来,回到房里时候已经是快天亮,当然不会再睡,在院子里如平时一样打了一趟拳。看到沾着露水的花大放,南平王让人取了金剪刀来,亲手把最大最好看的那一朵儿剪下来,准备给妙姐儿一会儿起来戴。
再看到小丫头们也出来摘花时,朱宣这才走进房里来,妙姐儿也才从床上起来,梳妆好先不传饭,先过来问朱宣:“表哥几时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又回来晚了。”然后低下头去揉弄一下自己的衣带。
朱宣昨儿实在是喝了一夜的酒,去喝花酒的地方喝的,一大早看到妙姐儿荷露一样的娇羞,搂过来抱在怀里,房里只站着瑞雪和丰年也悄悄退下去。
“想问问表哥去哪里了是不是?”朱宣与妙姐儿低声道:“表哥是去喝花酒的地方,不过没有花。”
妙姐儿忍不住要笑,抬起眼眸来看着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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