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臂撑在沙发上,她低头看向关景明,忽然起了兴致,“你为什么叫景明啊?”
“知道《岳阳楼记》吗?”关景明微微抬眼,声音舒缓,“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我以前还能背过。”尚研笑:“过去好久,都忘记了。”
“我爸妈是在岳阳楼认识的,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关景明说。
“很美好。”尚研略带羡慕的说。
“你呢?”关景明问,“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能有什么寓意。”尚研勾了勾唇角,自嘲道:“我爸在回家的路上捡到字典里被撕掉的一页,那一页上面他只能认得一个研字。”
关景明沉默。
他只是温柔的替尚研擦着脚,尚研的脚终于回暖。
他去卫生间放掉毛巾,到客厅问尚研,“你的袜子在哪儿?”
“柜子里吧。”尚研朝着角落里的衣柜抬了抬下巴,“应该在那个里面。”
尚研的柜子收拾的井井有条,是强迫症看起来都会觉得舒服的柜子。
衣服按照大小排列整齐,裤子每一条都叠的齐整放在下边,内衣裤和袜子用专门的收纳盒给分类放好,一目了然。
关景明从收纳盒里取出了一双棉袜子,走到她面前,给她穿上。
她的裤子刚刚在外面也沾上了雪,如今一回到屋子里,裤脚处全都湿了,关景明顺带也拿了条裤子给她,“去楼上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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