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看到关景明的长睫毛,他的皮肤稍有些黑,也只在男演员这个圈子里比较,若是和一般人比起来,他的肤色其实属于正常的黄。
她很少看到关景明化妆。
尚研冰冷的手指忽然探上关景明的脸,冻的关景明下意识往右边偏了下,不由自主的瑟缩。
她轻笑了声。
关景明抬头看她,毛巾已经有些凉了,他站起身来去卫生间,在他即将进门的时候,尚研开了口,“很小的时候被我爸妈打得。”
那会儿她想写作业,爸妈就会让她去做家务。
她够不到灶台,总是会不小心摔下来,甚至摔碎碗。她妈回家以后看到碎碗就会拿起藤条,一下下的抽在她身上。
她往角落缩,身上还有衣服,但脚上只有一双竹条编的凉鞋,她几乎一年四季都穿那双凉鞋。
凉鞋上有洞,根本逃不掉她妈的藤条。
这一条条的痕迹就是那时候来的。
恽县的冬天从来不下雪,但是空气又湿又冷。
寒风像冷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上,她总是穿着一点儿单薄的衣物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家里忙碌着。
那个家里永远有做不完的家务,有难听的脏话,有逃不过的毒打,还有两个长不大的成年人。
关景明闻言脚步顿了下,却只是几秒,他去卫生间给毛巾用热水滚过,然后回到客厅,闭口不提刚刚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尚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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