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塘愤愤地瞪了秋籁一眼,才将手边的剑鞘递上,随即转身,很快出了房门。
楼中的吵嚷声越来越大,“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对啊官爷,我们一家老小好不容易来趟长安,什么也没做,怎么就……”
“……”
“肃静!”
兵甲分散在四处,弓|弩纷纷搭上了栏杆,苟晞环顾了一周,举起腰间的佩剑,高声喝道:“胜负已分,华铤宝剑在此,烦请朱雀台一十九前来接赏。”
薛珩挤在人群中,仰着头许久未动。
“主公,籁哥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秋塘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挤到薛珩身畔。
薛珩点了点头,领着秋塘走到开阔处,从包袱里翻出一个黑漆漆的匣子,对着屋顶射了一箭。
一块木板从天顶掉落,众人霎时惊慌四散,几个身形相差无几的少年人同时跃下,手上清一色的黑色匣子,指向楼中各个角落。
苟晞尽管躲闪得及时,仍然免不了呛了满口的土灰,连着咳了好几声,才堪堪能开口:“什么人?”
语声未了,最顶层的士兵刷拉拉倒下一大片,有几个直接跌落,摔得满地开花,人群中尖叫不断,为数不多几个留下来看热闹的,逐一被驱散。
整个猎雁楼中,只剩下了两方对峙的人,薛珩慢步踱到苟晞近前,抬手取过了剑鞘,随意地颠了几下,悠然道:“将军,你手上这把……顶多算成是诸侯剑,那华铤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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