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曹子桓用过的,勉勉强强也是天子剑,并非随便就能高攀得起的。”
苟晞冷声道:“阁下到底想说什么?”
“将军不就是想开地下那天府门么,在下可助将军一臂之力。”
眼见自己的士卒倒下了大半,苟晞始料未及,眸色阴沉,沉默了许久才道:“你是方才在地底逃走那人?”
薛珩轻叱一声,并不回应,只道:“将军考虑好了,就把手上的承影剑拿出来,我家祖上铸剑百年,一定有法子炼成含光,为将军排忧解难。”
苟晞冷笑一声,“阁下,这地下府库的秘密你都知道了,想那宵练剑,肯定也落在了你的手上,何苦在这儿装模做样?”
“将军果然是‘断决如流,人不敢欺’,只是你我二人各执一剑,谁也取不出地底下的宝贝,不如齐心合力,夺回含光剑如何?”
“阁下知晓含光剑的下落了?”
薛珩将手中的黑匣放回袖口,眉间闪过一抹厉色,“风期古那人,不久前曾经出没在阳平一带,只怕眼下……多半投靠了那里的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