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战意只待对方起身。
“阮麟!够了。”季节忍不住劝阻。之前申屠被围攻时就已经受了不少伤,之後混战就看他动作没那麽灵活了,但正在气头上他自己也没顾得上留手,所以别看申屠现在表情如常,搞不好肋骨都不知道已经断了几根。
“够了?如果我说我要宰了他呢?”阮麟的表情上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成分。
“阮麟!”季节脸色大变,“你……”
“好主意。宰了他,然後你给申屠偿命,乐乐眼前一下子就少了两个碍眼的家夥。”牧惟站起身,揉了揉拳头。
“你说谁碍眼?”阮麟缓缓转过身体面向牧惟。
“你啊?难道我说错了?是谁第一个强暴了乐乐?是谁误导了大家?是谁玩失踪使各种苦肉计才得以赖在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