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了她的生存余地。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初乐乐说她是为了接近申屠才来公寓时,他才那般惊慌。惊慌地只能不断征服她的身体来安抚自己,惊慌地生平第一次开始嫉妒申屠。最後得知乐乐并未爱上申屠时,他心中甚至升起拨云见日的喜悦,一种终於可以把她从申屠手中偷走的庆幸,以及……隐隐的负疚。
虽然他警告过申屠,要申屠不要强迫乐乐,否则兄弟没得做。但他很清楚,申屠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不,也许有些事乐乐可以阻止吧……但肯定不包括申屠碰她这件事。一个男人对占据了自己心脏的女人有多饥渴,他有着切身感受,所以……作为曾和申屠做了同样事情的混球,他自知没资格指责什麽。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
牧惟睨了一圈伤势不一的三人,深邃的眼眸深处暗暗透出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的光芒,“呵……什麽时候缪斯的申屠太子要靠用强才能抱到女人了?”
申屠默冷冷地瞥了眼牧惟。
“抱着想要的女人,却抱不到她的心,感觉如何?”牧惟继续笑道。
看似冲着申屠说的一句话,却让季节和阮麟的心同时一震。
申屠默看了看三人的脸色,冷哼了声,“那你们呢?”
牧惟笑容更深,语气中透着不急不躁的自信和优雅,“比你好一点。”
寒芒在眸中闪过,慑人的杀气重新从申屠默身上有如实质般腾起。
“哼。”阮麟从地上站起,霸王般的威势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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