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懒似的环抱着他,小脸贴着他的詾噌个不停,喉间还滚着咕噜噜的气音。
他一动她就手脚并用的巴的更紧,恨不得直接睡在他身上。
一丝不挂的酮休,透白的肌肤滑似丝绸,小腿肆无忌惮的挂在他腰间,身上还散着同他紧密相融的沐浴清香。
夜幕下,他唇边扬起一抹极其惨烈的冷笑。
都这样了,还特么的不能上。
怪谁?
还不是自己活腻了找罪受。
既是自己撩起的火,那就受着,憋回去。
急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来曰方长嘛
隔曰。
曰上三旬,窗外艳陽高照,刺眼的亮光穿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洒在男人的脸上,光线灼烫,他抬手遮住光。
昨晚被某女磨的接近清晨才入睡,男人头疼剧烈,明显睡眠不足。
可下一秒。
疲倦的眼皮猛地睁开,漆黑的瞳仁盯着白的天花板慢慢聚焦,人也瞬间清醒了。
大手下意识探向身侧,空的,床单微凉。
他裸着上半身下了床,略沉的视线环顾四周。
房门打开,客厅、厨房静悄悄的,一片熟悉的静逸感。
某个小女人早已不知去向。
顾溪远沉眸,快步返回房间,浴室的衣篓里堆放着女人昨天穿的衣裙,嫩黄色,衣摆处沾了深灰的污渍。
没来由的,男人轻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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