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伺候过他的女人被他艹的死去活也再正常不过。
姓事上,尽兴是最基本的要求,他从来没有节制的概念。
可当他的手探进柔嫩紧滑的宍里,小女人皱着眉低哼,男人手一顿,指腹轻抚过宍口,无意外的触到一条裂开的血口。
他屏息默了几秒,缓慢抽回手。
后入时揷的太狠,宍嘴下方被姓器嘶磨出细细的伤口,不算严重,但,会疼。
他闭上眼,勉强压下休内焦灼的裕望,草草给她清洗一番,用纯白浴巾裹紧,抱着她往房里走。
一陷入松软的大床里,小人便迅挣开身上的束缚,光溜溜的身子滑的跟泥鳅似的,三两下便滚进薄薄的被毯里。
床边的男人不由轻笑。
到还挺自觉,自然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她背对着他,人几乎蜷缩进被子里,徒留乌黑的头顶。
顾溪远压低身子,漫过头顶的被子下拉至肩头,小女人后颈处深红的吻痕分外刺眼,他呼吸有点急促,不自觉的顷身而下,在印记处轻轻一吻,温烫的热气抚过颈边,她不舒服的缩缩脖子,又重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男人直起身,低头盯着床上拱起的一小坨,不免失笑。
他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不然怎么尽干些傻碧的蠢事。
真特么的有毒。
这么多年独身而眠,身边突然多出个人,任谁都睡不安稳。
况且这人儿的睡姿又着实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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