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荣焕捏得死紧,动弹不得。许越跪着扭了许久,还是被阵阵痒意折磨得满头大汗,直欲发疯。
荣焕放开他的手,却不允许他自己动:“许越。”这是荣焕第一次完完整整叫出他的名字。许越从漫天的情欲里勉强分出一丝清明,泪眼朦胧地看过去。
“你是我的东西”,荣焕认真道:“别忘了你的本分。”许越眼中只有那个身影,高大而严厉。他头脑模糊地想:本分……对,他是荣焕的妻子,荣焕的东西,夫主没有允许,谁都不能碰他……可是真的很痒啊……恍惚之下,他摆着屁股,如同母狗一样钻到荣焕胯下,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脚踝:“爷……爷您疼疼贱奴,贱奴好痒……”“这会儿不害羞了?”荣焕抬脚,许越的头也跟着他,还想去舔。
这幅吃相实在是难看。荣焕倒很愉悦,好整以暇地碾下他的脸,把鞋塞到许越嘴里,不断向里捅。
许越被噎得发懵,干呕的感觉甚至让他一时忘了屁股,没一会儿,眼泪就流得满脸都是。
荣焕这才把脚抽出来,踢踢他的脸:“起来,快到了。”
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