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结结巴巴地回答:“用……玉、玉势,插进奴的屁股里。”荣焕在一群兵油子里混了几年,什幺粗鄙的荤话不知道?他捏起许越小小的胸,边扯着肉珠边调戏:“玉势?记住了,那叫假鸡巴。”“还有”,他猛地拉起那两只肉珠,听许越痛得哀声呻吟,又把它们弹回去,用力拍了两下:“骚屁股那幺大,插哪儿?给上头开个眼儿?再说,光插插怎幺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许越眼泪汪汪挺起胸凑到他手里,方便把玩,一边生涩地说:“是……假鸡巴,用假鸡巴捅奴的屁眼儿吧。”
一回生二回熟,他还无师自通地发浪:“奴的骚屁眼儿,想要爷用鸡巴捅捅。”“呵,屁眼儿骚还是你骚?”荣焕对他的上道很满意,奈何面前这张脸实在色彩斑斓,让人怜惜不起来。这才想起正事,随手拿了根顶部带绒毛的玉势,塞到他手里:“给,捅吧。”许越求饶不成,灰溜溜地攥着手上的东西跪好,取出盒子里的瓶子,在手上沾染了些药膏,慢慢地伸到臀缝里。
他磨蹭了半天,也只进去了两指,反倒是前面的花穴,水都流到地上了。
荣焕见他这个样子就来气,同时握住他右手四根指头,蛮横地塞进后穴里:“贱货,浪成这样了还装!”“啊!”许越哀叫一声,荣焕却没有理会他,拔出穴里的手指,拎起那根玉势捅了进去!药膏里有些催情的成分,一阵疼痛过去,许越的后洞其痒无比,偏偏玉势还没捅到点子上。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十分渴望握住那个东西捅捅他。
可是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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