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遮都遮不住。
敖焱自他取出扇子时便止不住要笑,就算看不到爱子脸上的神情,单是看他因为跟自己使性子,摇着扇子遮遮掩掩的样儿,也够心旷神怡了。正对着那执扇的纤长手指看得出神时,却叫清淡的桃花香唤回魂来。
看个蛇卵都能动情?敖焱略感诧异,冷锐的目光划过那些正被蛇侍们逐个收捡的蛇卵,又绕到梦桃不自觉地交互磨蹭的大腿上。如此一个往复,他已是心念电转,左臂一抖,叫坐在上面的梦桃身形一晃,连折扇也脱了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低头看过来。怀中人分明粉面含嗔,看在敖焱眼里,却觉得那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若春水,不由意味深长地笑道:“很像那串宝珠,是不是?”
惹得梦桃立时别过脸去,咬着下唇不肯搭腔。
他这边正自怄气,却见几名蛇侍托着那盒蛇卵,随着墨深危走过来。梦桃微微一愣,敖焱却像是见惯了,信手接过难辨材质的黑匣,往袖笼里一揣,“还按老规矩?”
“嗯,有劳敖兄了。”
也不知他们在讲什幺暗语。
梦桃给这对损友弄得一头雾水,到底好奇心占了上风,也顾不得心里那点别扭劲儿,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完这个看那个,逗得墨深危笑道:“小梦桃,今天怎幺这样安静?”
这小花精也不怕他看笑话,转头瞪了低头忍笑的父亲一眼,扬声说道:“他欺负我……”才挑了个话头,便听着身侧传来一声干咳。
墨深危见他扁了扁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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