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一稳住身形便往父亲筋肉隆起的臂弯上坐下去,双脚惬意地荡了一荡,却又在敖焱看过来时,刻意扬起下巴避过那热度灼人的视线。
哼,是你自己要抱我的,我才不领情呢!
他越是这般恃宠生娇,敖焱越是看不够。只可惜梦桃把他的注意力勾住了,却径自转头去看别人家的热闹……
这回再看过去,只见产巢里嵌着一枚足有五尺多长的玉砗磲。半张半合的两扇玉质贝壳间垫了一张极为罕见的珍兽毛皮,上面蜷着一只双目紧闭,瑟瑟发抖的兔子。梦桃认得这是若琼,正好奇这只小雪兔生的宝宝是像蛇多一些,还是像兔子多一些,就见墨深危将他抱了出来,又是擦拭毛发,又是从袖中摸出个白玉瓶来喂他。
看来自己是错过产子那一节了。梦桃倍感遗憾,想到身侧这人便是害自己错过热闹的罪魁,单是别过脸还不够,索性从袖中抽出把折扇,轻轻缓缓地扇了起来。
一隔绝了那边的视线,他又往巢里看,却见若琼原来蹲着的地方只堆着十余枚普普通通的蛇卵,被玉砗磲一衬,像是一颗颗圆润可爱的蚌珠。一旁候着的蛇侍们纷纷赶上来,在郎中的指挥下小心地将蛇卵转移到一个黑漆漆的匣子里。墨深危却连看也不看,只扯开衣襟,让若琼爬到他怀里歇着。
若是直接见着小蛇还好,这样一堆白生生的蛇卵,只令梦桃越看越不自在,偏偏他又是个不会掩饰的,心里一过这种念头,下面便湿漉漉地起了反应,丝丝缕缕的桃花香从轻薄的衣衫里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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