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水泽。
“为什幺只剩这一段了?”
“这嘛……”墨深危看了正望着云河出神的敖焱一眼,轻描淡写地答道:“战火所致。”
一行人从开在峭壁上的洞穴出口飞身而下。只见参天巨树下隐着大大小小的奇异建筑,与钟山那边的亭台楼阁大不相同。
时近黄昏,酒宴早已备好,梦桃随着父亲入席,只见此地宴饮也与终天境相异,乃是一人一案,席地而坐。敖焱与墨深危的案几上均是有酒有肉,他这边倒是只放了各色仙露。
梦桃一见便知,必是父亲早前曾跟这位沉渊王提过自己只服用日精月华的事。只是不知道对面那张只摆了仙果灵植的案几又是给谁备着的。
他正好奇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响,两名侍女扶着一位白衣佳人走了进来。只见他柳眉杏眼,鬓边垂着两束乌墨色的长发,通身镶珠佩玉,更显柔弱娇贵。此时天光已暗,这人一走进来,衬得屋子里都亮了几分。
他借着侍女搀扶的力道向主位行了一礼,“若琼见过父亲、终天君……”目光转向梦桃,见这陌生少年一直盯着自己,紧张地低下头来。
“我叫梦桃,是终天君的儿子。”梦桃见他有些怕生,主动向他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却不知为何,若琼听了他的名字以后,脸色反而更加苍白了,直到被侍女搀扶着坐到案几后,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梦桃见他坐下时姿势略微怪异,不免多看了一眼。一望之下,惊得睁大了眼睛,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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