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也是这样,唯独沉渊王不是如此。
他自认已压低了声音,不料还是被人听见了。墨深危脚步不停,头颈却转向后面,笑道,“我是骨蛇啊,小梦桃不是见过了幺?”
梦桃刚得了父亲的龙气,倒是不受他的声音影响,认认真真地反驳道:“刚才那个只是障眼法罢了,不然我的桃木簪……”说到这儿,赶忙去跟他要自己的簪子。
墨深危逗了他几句,将簪子还了回去,对敖焱笑道:“这小家伙还真是胆大。”
“和你家那小兔儿比,确实是……”
梦桃顿生好奇,“墨叔叔还养兔子?”他只见过蛇吃兔子,而且眼前这位沉渊王怎幺看都不像那种喜欢小动物的人……
墨深危脚步一顿,瞟了敖焱一眼,对梦桃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是养了一只非常可爱的小雪兔。”接着便开始用那种低沉含笑的语气细细描述自家的兔子有多胆小可爱。
如此又走了半里路,转过两条岔路,一阵清风拂面而来,眼前所见竟是一处足有百丈深的天坑。峭壁直切而下,坑底尽是奇花异树,接近坑口处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沉渊。坑口上方的天空水波翻涌,云层如岸。
梦桃久居终天境,见惯了大山大河,却从没见过这样神奇的景致,扯扯父亲的手,“天上有河?”
墨深危见他好奇,笑道:“这是九曲云河仅存的一段。昔年云河自九天奔涌而下,途经此地,注入北海。”如今却只剩下这一截以及外面那片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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