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重归于好后,梦桃便随着敖焱搬回了扶风楼。父子俩夜夜缠绵,难舍难分。梦桃再化回原形时,已有七八尺高,枝上繁花似锦,龙鳞熠熠生辉。敖焱站在树下,和他比了一下身高,笑道:“这下只能叫你‘大桃树’了。”等到了夜里,梦桃被他肏得倦了,如幼时一般缩在他的怀里打盹,就又听见他声声句句唤自己为“小桃树”。
如此过了十余日,梦桃又开始惦着出去玩,一早起来便跑没了影儿。敖焱也由着他,自去宝库里提了一杆长枪,御风飞至钟山上空。
钟山主峰直插云霄,山巅半是玄冰半是焦土。盖因敖焱常年在此练枪,每每微吐内劲,便引动焚风吞没方圆百丈山石,消融半壁冰雪。
敖焱立身峰顶,放眼望去云海茫茫,想得昔年征伐四方是何等的快意,禁不住一振手中长枪,将旧日惯使枪法一一施展开来。一时间只见风疾云走,长枪过处山石崩碎,尘浪翻腾。
待一套枪法使完,萦绕峰顶的云雾已被荡涤一空,极目远眺,但见滔滔雪水奔涌而下,自钟山之巅流向东南山谷,势如山洪。
敖焱迎风独立,心中战意越炽,然而此时宇内靖平,竟无一处可供征伐,满腔热血再是不甘,终究慢慢冷了下来。正黯然窒闷时,忽然听得身后十几丈开外响起脚步声。那声音听上去轻手轻脚,似是有意藏匿行迹。敖焱枪尖指地,卸去浑身气劲,静待来人。
那人走近了,猛地扑过来,却是跳到他的背上,口里叫着:“爹爹!”被敖焱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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