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往上扶了一把。
“你不是说要去丹丘玩,怎幺现在就回来了?”
丹丘与钟山主峰相距三十余里,以彤溪为界,过了溪水,便不再受敖焱龙威影响,飞禽走兽颇为活跃,也是梦桃最爱去的地方。
“狐涂又去找他的情郎哥哥了,我自己玩好没意思,就回来啦,”梦桃亲了他一口,跳下来去摸他执着的那杆长枪,“咦,这是什幺枪?”
敖焱荡开枪尖,“当心伤手。”手腕一拧,给他看枪杆上蚀刻的字迹。
梦桃一字一顿地辨认着:“召……雷……焚……海?”仰头看向父亲,“什幺意思?”
敖焱自然要满足他的好奇心,信手划出一枪,引得晴空劈下一道怒雷,直击百丈开外一块七尺多高的玄冰,“这是‘召雷’,”玄冰受雷电一击,竟呈现烈火焚烧之象,融出的冰水浮着一层烈焰,漫流过的地方尽数化为焦土,直至冰水烧干,炎流才渐渐熄灭。敖焱望着那片焦土,手中长枪化光消失,“这是‘焚海’。”低头一看,梦桃小脸通红,正痴痴地望着他。
“被火气熏着了?”
梦桃摇摇头,双眼亮晶晶的,很情真意切地夸他:“爹爹好威风!”
敖焱捏捏他的脸颊,“这算什幺……”昔年征伐四境时,他以召雷焚海之招换得“煮海为田,尽化死域”的恶名,那才是真的威风。刚才信手一划,也就是逗逗儿子罢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被梦桃哄得舒服了许多,“走吧,爹爹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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