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教授的喉结滚动,听出好友的得意和戏谑,依旧不落下风地说:“失陪。以及,伯妮,这已经是你今晚第三杯意大利奶冻了。”
他走出大堂,走出灯光,今年十二月末居然还没有下雪,只是夜晚的空气都湿而冷。
松树的阴影下,年轻人跑来,走到台阶下,光照上他,他还穿着白天的衣着,修身的毛呢外套和长裤,浅蓝色衬衣和三粒扣马甲。他颈上挂着一条深蓝近黑的长围巾,夜色里显得更瘦,跑得有一些气喘,或是因为巨大的压力喘息。
他走上前有些颤抖地说:“我……”然后咳嗽起来,有些话就是比他想象得还要难出口,他害怕被拒绝,也害怕被接受,如同被勒住咽喉,无法呼吸。
他的脸涨得通红,教授镜片下的双眼凝视他,下了决心,嘴唇翘起露出笑意。他搭上年轻人的肩膀,说:“我建议你先什么都不要说,深呼吸,我为你拿一杯饮品。”
年轻人不敢看他地点头,失落地任教授离去,像被遗弃。之后教授很快回来,递给他一杯酒精含量很低的莫吉托,加了糖,薄荷和小青柠,清新甜美,舒缓呼吸。
年轻人大大喝了一口,被其中的苏打水呛到,这一回呛出了眼泪。他对自己绝望愤怒,甚至连表达感情都做不到。
教授说:“我喜欢女式丝袜。”年轻人愣住,脑中一片空白,教授像在讲述观点一样展开说:“那意味着我喜欢穿女式丝袜,带蕾丝装饰,大腿束带和吊带。不要误解我,我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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