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讨论,视线的极限就是一本大笔记本的边缘。在讲堂里人渐渐散尽后,教授坐到他身边,若无其事地说:“今天没有任何评论?”
年轻人放下笔,有些僵硬地说:“……那些事,俘虏,强奸,绑架,都是不对的。”
他们整节课都在讨论这些,从部落冲突到政府强制的印第安寄宿学校,但是关注点只在于孩子们对语言融合和变迁的影响。所有人,大部分是没有想到,小部分是控制自己不去想,在历史和语言的进程中,有多少人承受了苦难。而这恰好是不该被遗忘的。
教授说:“是的,那些都是错误的。通向文明的路上充满野蛮行径。人是最矛盾的存在,向往云端高尚的灵魂,却难以改变自己身上四角爬虫一般的习性。”然后他第一次抬起手,揉了揉年轻人柔软的卷发。
那一年圣诞节,年轻人决定表白。他不知道在他背后伯妮丝女士和教授谈论了多少次“小仙度瑞拉”,他并不想有一种“引诱自己学生”的想法,虽然这与事实不符,但感觉起来像一个居心叵测选择教师这一职业的恋童癖。
圣诞节教授与伯妮丝女士和一些同事共度,学校有大型圣诞聚会,欢迎教职人员的配偶子女甚至是亲朋。学生也可以参加。
教授收到年轻人的短信,他甚至戴着领结,领结乍然让他感觉很不舒适。他调整了一下领结,圆框镜下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神态却很可以亲近。伯妮丝女士了然地吃了一口意大利奶冻,说:“小仙度瑞拉终于弄丢水晶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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