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玻璃上,他依往常被司机叔叔送来母亲的办公室,在矮脚沙发上写作业,等母亲处理完工作就能回家吃饭。
“我不孝!从小您眼里就只有二弟,何曾为我考虑过一次?!”,男声也声嘶力竭,带着愤怒和不甘,咆哮道:“自从二弟出生,家里有什么好的资源都紧着他,我永远都是用他挑剩下的。”
“我是不如二弟聪明,不如他有张魅惑人心的脸,但我也是您的儿子啊,您凭什么把最好的都给他!”,男声带上了哭腔,情绪似乎也到达了顶点,道:“所以,现在我长大了,我得为自己考虑,得为自己争取,不再受制于你们而捡那种别人不要的东西,今日这份合同,您不签也得签!”
赵青阳的记忆止步于此,他从裤兜里取出钥匙,将电脑卓最下面的抽屉打开,去除那份几个月前的匿名文件。
上面标注的案件正是林别今诈骗案,此案细节是林别今卖假药,人赃并获一千万,最后以诈骗罪起诉定罪。
两人更像是在打架,推搡
“啊~你给我住手”这声音似乎是极度惊吓中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往外挤出的。
“你个不肖子孙!”这声音沙沙地,有种暗哑地虚弱,但好似是拼尽全力喊出来的。
十六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