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赵青阳从楼上下来便急急叫住。
“哦。”,赵青阳收起伞折回去,看了眼快递单,匿名邮寄,上面只写了律所的地址和自己的名字,他一只手揽着快递,道:“谢谢了。”
但母亲却一反常态开车将他送去了外公外婆那里,在下车前,母亲冰凉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眼中似乎泛着泪花,其中夹杂着无奈、不舍以及惊慌。
他问:“妈妈,你要去哪儿?”
女声喊出这句话后就再也没了声响,四周只有男声的喘息声和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咯咯咯地笑,这声音若放在深夜时分,定然十分惊悚。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温馨又得意,让人在热烘烘的氛围中陶醉、迷失,然后接受当头一棒。
“不客气。”,台小姐姐将包包跨在肩上,道:“那我先走了。”
赵青阳点点头,目送她离去,然后将快递拿回了楼上,用小刀划开盒子,是一只录音笔,他迅速摁开开关。
男声话音落下,四周便发出了一阵叮了咣铛的声音,像是纸片碰撞的沙沙,又掺杂水杯落地的清脆的声音,还有床发出的那种吱呀声。
录音到这就完结了,赵青阳握着录音笔一言不发。
三个月前他也曾收到匿名快递,也是只写了律所地址和他的名字,但却是当年其母亲审理的最后一起案件,也是这次案件后,其母亲便彻底消失。
他最后一次见她,也是这么一个暴风雨轰鸣的下午,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砸在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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