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已经学会这些功课了,”他回答说,“我料想你会让我替你做决定的,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好,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我想,他们给我全身麻醉,切断了我的喉咙,连水也没有给我喝一口。现在要送我回家?假如我不能吞咽怎么办?假如我开始出血怎么办?假如半夜里喉咙肿胀不能呼吸怎么办?我是这么快将我治疗的病人送回家的吗?我把自己的命运交在这个家伙的手中对吗?
好吧,我起码是知道如此快速出院的原因的。医疗保险部门和保险公司都已设立了固定的支付额,不管我住院二小时还是十天,医院收到的钱是一样的,所以我离开得越早医院的开销就越少。
小房间的消毒味和在医院的感觉都让我受不了,我像其他的忧心忡忡的病人一样开始顺服我的医生,再不抗拒了。我温和的转向娣请她将我的物件放入手提包,然后问医生:“我有个问题,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癌的?”
“这都发生在严重抽烟和饮酒的人。”
“我可不啊,”我回答,“我既不抽烟又不喝酒。”
他没有回答,只是旋转脚跟走了出去。一个典型的医生!要让他说“我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而我说这句话已经行之有年了。从进医学院的第一天起,年轻的医生们就知道他们不可能什么都学到,他们不断地被提问,测验和被期许能给出答案。所以从第一天起他们就习惯于永远不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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